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张宁带着蝉儿还有萧仙儿来到自己家的作坊附近,这里经过一年的发展,已经成了一个不错的小镇,目前张家的蚊香工坊、肥皂、香皂工坊和面膜工坊,以及程家的酿酒工坊,一起加起来的工人,大概有一千人左右,按照每户一人来算,这里也有将近一千户的人口,自然有人就有商。
张宁走进小镇,看着尘土飞扬的路面,街道的两边随意扔着各种生活垃圾,夹杂着一只死去多时的老鼠,也没看见有下水沟,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宁等人捂住了口鼻,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出了街道,尽头就是各个作坊,在作坊后面是一座山坡。
张宁回头看了看那脏乱的街道,看见你个小孩还在街口玩耍,时而奔跑,时而逐步,丝毫没在意那恶臭的味道。
张宁摇了摇头,就这卫生环境,不得病才怪哦,而后对着在一旁的一个家丁说道:“去叫福叔来见我”这个家丁很听话就去了,所以说家丁和护卫是两个职业。
没过多久,张福在那家丁的带路之下,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张宁的这里。
张福走到张宁的面前,不解的问道:“公子找我有事?”
张宁点了点头,而后问道:“福叔,我们这作坊赚了多少呢?”
福叔看着张宁,而后看了看众人,小声的在张宁身边说道:“除去成本,大概有一万两吧”
张宁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张福说道:“拿出一些钱,你叫一些人,把街道铺上石板,挖好排水沟,给他们说话,在乱扔垃圾,直接赶出作坊”
张福也不知道张宁这样做为什么?而后点了点头。
张宁继续说道:“再拿出五千两来,我要在这后山,修一座学堂,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努力干活,他们的孩子都可以进学堂”
“这?”张福有点犹豫,而后看着张宁小声说道:“要不要问问主母?”
张宁回头冷眼的看着张福,而后说道:“这事我会给母亲说的,你先去办就可以了”而后带着蝉儿等人离开了。
就在张宁离开后不久,一则张宁要在后山上修学堂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还说,工坊的工人只要好好工作,孩子也有机会上学堂的。
这个时代,士农工商,读书人是这个时代最吃香的,无论哪里,哪怕上青楼,只要你能写出一首漂亮的诗词,白嫖那是毫无意外的,要是你写的诗词十分的优美,有意境,说不定几个花魁争着白嫖呢。
其实对于开办学堂,张宁想了好久,之前是自己年纪实在太小,十二岁,没人会信,现在不一样,明年张宁就可以束发的年纪,而且明年武德九年,这可是不是一般的一年,既然初唐是一场美梦,那何不让这场梦更华丽一些呢。
在听说张宁要新修学堂后,一时间各方云动,有人说张家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靠着曲辕犁混上了一个县男的爵位,但也离不开铜臭的味道,而另一种说,这是功过千秋的功绩,教化万民,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事。
张宁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张母在听说了之后,只是把张宁叫到了祠堂,在里面跪了一夜,而张宁出来以后继续叫张福安排人去新修学堂。
反正祠堂都快习惯我了,张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