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病了他也不去吃药不去医院,随便找点儿什么土偏方对付一下就过去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邹庆吉又攒了好些钱,应该又可以还清一笔债务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这个时候邹庆吉好不容易攒下来那些钱居然让小偷给偷了。
那小偷早就听说附近有个叫邹庆吉的因为欠了好多钱,所以每天都勤勤恳恳干活儿攒钱还债。
他早打上这个钱的主意了。
所以就在年尾,眼瞅着邹庆吉卖了大肥猪,又卖了粮食钱,小偷眼红不已。
就在邹庆吉将钱藏在一个柱子里,打算第二天去存的那个晚上,将钱尽数偷走了。
邹庆吉发现钱不见了急火攻心,毕竟那可是一年的血汗钱呐!
本来就欠债那么多钱没还,现在钱还让小偷给偷走了。
邹庆吉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生活没意思。
万念俱灰之下,居然跑到上吊岭一脖子将自己给挂树上了。
而白有说的七月初一在上吊岭见过邹庆吉,那八成儿是邹庆吉的鬼魂吧。
毕竟人已经没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死而复生咋地?
这不从那天以后,白有就觉得邹庆吉将自己给缠上了。
上哪儿都听到有那阵脚步声,而且还总看到一抹若有若无的红色影子,加上那窗户的血手印,白有打心眼儿认为是邹庆吉找他报仇来了。
“不是,”
我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你表哥是自杀又不是你杀,你也没害他,他找你干什么?”
“生气嘛!”
白有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他都上吊了,我还惦记着他欠我的两千块钱,还亲自上他们家要,这不落井下石吗?”
“我表哥肯定生气了才缠着我不放。”
我却听得直摇头:“不太可能!”
“这自古以来有句话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表哥欠你两千块钱,你不让他还是情分,让他还是本分。”
“他不可能因为这个缠着你,还追着你不放要报复。”
“那为啥?”
白有顿时双眼一瞪,做出一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表情:“我可知道些法子能看见鬼。”
“前些天我用这个法子可看到了,那跟着我的就是我表哥。”
“难不成我还会看错?”
我一听还是不相信:“你表哥要真想害你,在上吊岭时就害你了,何必救你勒?”
“这...”
白有一听:“不是说上吊死的要找替身吗?”
“当时拦住我的是那个土匪头子,我要是让土匪头子害死了,那替的是那个土匪头子的身而不是我表哥的身,那对我表哥也没什么好处呀!”
“他肯定是想先将我救下,然后自己害了我,好让我给他当替身。”
“你咋这样想呢?”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响起个声音:“我好心好意救你一命,你咋还好心当作驴肝肺,还把我往那脏了吧唧的地方想呢?”
白有顿时吓了一大跳:“谁?”
那个声音依旧若有若无的:“都这样儿了,比比半天你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