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箫放在怀里,感受着逐渐变冷的空气,微微的感觉到冷,“我确实不够,不及,他。”
在他眼睛变得模糊的时候分明见到了一抹红色,他唯有自嘲,“没想到我竟不希望你走,不过你的红色也太过耀眼了吧。”
“是啊,但是我喜欢。”因为在我看来它是最寂寞的颜色,火莹缓缓走到清扬身边,小心地扶起他。
“还不走,现在不走,等我恢复体力,你一样难逃一死。”他说的极冷极冷,火莹却不去讲究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只知道这个人很需要她,非常需要。
“那么也要等你恢复体力不是?也许那时你又不想杀我了。”就像我总是想要杀你,却又无法真的伤害你一样。
“要怎样才能救你?”扶住舒清扬的背问出这再简单不过的话语就已经包含了她对他的关心,在走的那段路程她记得舒清扬没有做过真正伤害她的事,那么她就有义务帮助祖奶奶心爱之人的儿子,不过为何心里就是觉得不是滋味呢?
舒清扬推开火莹,怒斥道,“我从不需要。”本想说自己已经不需要关心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最渴望的不就是别人的关心吗,那那句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真正关心自己的齐和几年未见的父亲吗,他不想说出这些伤害人的话,即便他们都听不到。
“不需要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火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一个人般,如此炽烈的目光让火莹无所遁形,你从来就没有这样看过我,今天实在太过奇怪,诡异;火莹想的不错,太过诡异,特别是舒清扬一反常态,摆出一副很欠扁的姿势问道,“你喜欢我。”
是询问吗?还是肯定?
“NO.”火莹快速的回答,那本就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吗,当然就习惯性的回答NO了,哦,不对,又说错话了,“不,我不喜欢……任何人。”任何人三个字火莹已经说得底气不足了,这一刻她又想起了江昱……
“你喜欢他。”江昱突然怒气冲冲地跑到夷如的面前,很肯定的问道。
“啊?”夷如实在是太冤枉了,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我喜欢谁呀?”很小心很小心地问,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嘛,被误解说明他在乎我呗。
“就是他呀。”江昱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才发现那个男生已经不见了,很尴尬的放下手,对着夷如又是一串话,“反正我就是看到你们总是在一起的,还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正常,小心被教导主任看到,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
说完竟拔腿就跑,站着的夷如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样,被教导主任看到又怎么样,反正是老师让我教他的,要罚也是老师受罚,哼……”想想后又哭笑不得了,“哈哈,江昱也太搞笑了吧。”
拉回现实。
“那为什么要救我?”
“你想死。”火莹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了,把问题留给他就很好啊。
“不想。”回答的既简单又明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救?”
“因为我会杀了你。”
火莹耸了耸肩,“那也是我的事。”
清扬惊异于火莹的回答,火莹也不顾及,拿起他怀里的玉箫,“难道你还会吹箫?”
“不像吗?”
火莹摇了摇头,“是不是箫声可以引他过来,你还能吹吗?还是说要我帮你?”